贺真如今内力尽失,仍不颓丧,外表与从前并无两样。
苏幕遮到的时候,对方正坐在床上入定。听到人声,抬头看来。
他容貌英俊,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白衣白马潇洒倜傥,亦是众人皆知。此时穿的也是白衣,却是件中衣,脸上犹存伤势未愈的苍白,但浓眉如墨,眼眸明亮,英气不损分毫。
苏幕遮从那未掩好的襟口,想到他身体泛起的红潮,又从突起的喉结,想到他口中吐出的声声喘息。
强抑心中瘙痒,他面上极尽嘲讽,道:“想来你也清楚,我平生最厌恶的人中有你一个。今日既落在我手,生死便由不得你了。
他拔出腰间弯刀,刀尖挑断贺真衣衫的系带,衣向两边分开,露出一片好风光。
刀架在对方颈上,压下一分:“你就当我面自渎一回,不然……”
贺真扬眉:“此乃小事,有何不可?”
苏幕遮顿了顿:“……贺大侠的风骨呢?”
贺真不怒,只道:“江湖传言多有谬误,不足为奇。”
苏幕遮讥笑:“贺大侠的嘴可真硬,待会儿我倒要撬开它,看看里面软不软。”
贺真道:“我生死由你,自然是你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说完肩膀一动,卸下了碎玉刀。
苏幕遮方要再开口,贺真已向后倚去,目光自他面上掠过,几下解了腰带,往下一拉。
腿间沉甸甸的那物正蛰伏,苏幕遮看愣了:“你、你竟真——”
贺真伸手扶住那物,停了动作:“苏兄要看下去?”
苏幕遮前边已丢了气势,此时得他之语,终于暗松了口气:“自然要看。”
贺真蹙眉:“我建议苏兄最好到外间等。”
苏幕遮气势更足:“这是我家,哪有客人反赶主人出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