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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得厉害,眼睛酸涩得睁不开,口干舌燥,终于是有点意识的陈元,脑子从混混沌沌地逐渐清醒过来,一时间他有些莫不定是在哪里。
勉勉强强记得是在墓地上,自己喝醉了,躺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不被别人报警都算不错了,总之绝对不可能在软和的床上,也绝对不应该边上还做这个人。
不太想回话的陈元,抓了抓硬邦邦又乱糟糟的头发,笔直坐了起来,即使现在身上什么没穿,他也不害臊,看着四周,确定厕所在哪儿后,直接走到了厕所里,开始排解尿意。
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该遭报应该死的人却没死。
“你醒了”
“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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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得顺便,洗了个脸,让自己彻底清醒。
麻木地喝着苦涩的酒,有些撑不住地躺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苦涩地笑起来,觉得活得真是费劲。
匆匆骑上车,绝尘而去,车上的陈元压根就没法冷静,越想越气,呼啸而过的风没有抚平他的怒气,反而鼓动着他的心,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人能活的好好的!
走出厕所,这才看着楚凯翼“我衣服呢。”
他肿胀着眼,看着墓碑前母亲的照片,从不哭的陈元,禁不住留下眼泪来,他才意识到,居然才意识到,他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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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索一会后,陈元还是不爽地停下手,走出了房间,头都不带回的往酒店外走,真是呆地浑身难受。
“……还我!”
陈元看着身处的房间,格外的明亮,落地窗木地板,还有这张正二八经的床,以及坐在床边看着书的楚凯翼,感叹道真是,真是操蛋!
陈元意识到之前对楚凯翼那些人的恨,太可笑,他扪心自问,那些恨意包括多少是对于人生的不公,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次次刺痛着陈元的神经,可是明明说到底,把母亲和自己害到这个地步的,难道不是那个混账东西吗?!
p; 突然门被打开,齐司礼气定神闲地走进来,脸上的惊讶假到不能再假,他看着停下动作的陈元,收敛起笑容。
开始坐在墓碑前的地上,灌着酒,一口接一口,陈元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但最近像是有什么逼着他一样,体力上的劳累已经排解不了,他只想靠酒麻醉自己。
“新的已经叫人送来了。”楚凯翼合上书,淡定把书放下,眯着眼,看不清情绪的盯着陈元“看来你和你那位所谓的父亲见面并不乐观,我还以为齐司礼能处理的有多好,想也是他只要达成目地后,就不会来管你死活。”
还是白天,酒吧没开门,把车停在一家便民超市门口,买了一大袋小瓶装的白酒,一路飙到了母亲的墓地前。
……
酒不好喝,却管用,恍惚间,脑袋变得放空思绪飘忽,他的脑海里飘过母亲,飘过曾经的楚凯翼,甚至还有付凡,真的是,真的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