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守春闺(野战,内射,双性)(2/4)
“伪造身份进入军营,真是好大的胆子,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
少年听他描述得场面如此骇人,眼圈一红,鼻子一酸,开口已是哭腔:“我才不是细作,我就是秦武,你不能滥用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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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满地哼了哼,狗东西,就你鼻子灵。
“包袱是没有问题,人呢?”
“呵,你才是细作呢。”少年娇矜地斜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柳谧下面有了异样的感觉。他动了动喉结,捏着少年的手又用了一分力道。
“除非你让我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柳谧感受着对方不痛不痒地几下拳头,觉得还没妹妹养的狸奴厉害,顿时失笑,顺从地把手放开。
然而这份羞涩很快就变成了对男人的迁怒,秦浔不满地用小爪子扒拉捂住自己的大手,顺便锤了几下男人的胸口让他赶快放开。
“除非什么?”听出来男人的语气松动,秦浔顾不上细想,惊喜地问。
柳谧故意露出嗜血的笑容威胁,成功让秦浔脸色一白,维持不住淡定。
柳谧见他如此消极抵抗,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你知道我们一般怎么对待敌方的细作吗?我们会用烧的滚烫的烙铁放在细作身上,只要半盏茶的功夫就能把肉烤熟,然后把熟肉割下来让细作自己尝尝自己的肉,一片一片,手艺好的刑讯人能割下几千刀还不死人呢。”
他虽然心里对小家伙有几分怜爱,面上却摆出不近人情的样子,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柳谧的母亲是鲜卑人,他的瞳仁天生就是银灰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非人,仿佛择人而噬的精怪。
“我?”少年疑惑地抬头,还没看清男人的神情就被抓住肩膀,猛地翻过身按在树干上,一只手还掐住他的后颈防止他乱动,粗糙的树皮磨的秦浔娇嫩的皮肤发红,不满地挣扎起来。
月色将他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更为撩人,虽然浑身上下都涂满了煤灰变得灰扑扑,后颈处小片遗漏的象牙白肌肤还是让男人喉头一紧。百步穿杨的锐利双眼让他轻而易举地看清少年脸上鲜活生动的表情,一颦一蹙,一嗔一怒都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风情。
“你说不是就不是。”
秦浔能说什么,当然是一句辩驳都说不出口,只好闭上嘴低下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柳谧不屑地抱着手臂,一脸你在狡辩,直到欣赏够了少年手足无措的可怜样才大发慈悲似的补充:“口说无凭,除非……”
少年一听,松了口气,骄傲地挺了挺胸:“入营的时候包袱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还不说实话,你说你是甘宁郡人,可你说话却是南方口音,这是其一。其二,户籍上写着你是农户子弟,你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往身上抹了灰,可是你却忘了把手腕和后颈也涂上,试问一个从小干粗活的农民如何养的出你这样纤细的手指和白皙的皮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又等了一会儿,月轮悄悄掩入云层,柳谧不再隐藏,大步一迈出现在秦浔身后。少年被突然蹿出的黑影吓了一大跳,差点尖叫出声,还没喊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男人凑到他耳边,低低笑着:“是我。”
“我真的不是细作……”少年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申述。
少年皱着眉小声抱怨着,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口中的那只狗男人早已经到场,柳谧将自己隐没在黑暗中,静静地观察着不远处的小家伙。
心脏还在一个劲地打鼓,秦浔第一次和亲属之外的成年男性距离这么近,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他的小脸突然就变得通红,好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煤灰,光线又暗,他暗自庆幸没叫男人发现他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