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重要?”
“南区重要还是我重要?”我面不改色的问着。
果然夏沉舟吃瘪似的移开眼神。
得了南区之后,本来以为这人会抓紧时间扩张地盘,没想到突然知足似的守着自己两亩三分地过日子,专心的把脏事儿丢给手下干,开始从上层逐一洗白。
夏沉舟把衬衫领口解开,翻个身直接坐到了我面前,说:“你再不喂饱我,我就去干别的男人了。”
我无奈,最近有个招标,自然是陪着人漫天的跑,生怕把人得罪了。
没时间陪伴家里这个寂寞的老男人。
自知理亏的我把椅子往前面移了些,正对着夏沉舟的dang部。
夏沉舟得逞的一笑,揉乱了我的头发,说:“让我尝些甜头吧……”
接下来是理所应当的,我帮夏沉舟口了出来,那人最近是越发沉溺了,按着我的头拼命耸动着腰,到最后几乎像是要把所有都塞进去一样。
还缠着我带上了眼镜,随即满意的发泄在我脸上。
这人的恶趣味不管多久都不会改变。
“呼……好林麒,舔得我真想在这儿弄你一次。”
我拿出湿巾将脸上的浊液抹去,夏沉舟搂着我的腰,说:“今天回我家吧?”
虽然和夏沉舟在一起挺久了,我还是坚持跟勇叔住在一起,我舍不得勇叔,舍不得他拼了命给我营造的家。
“今天不行,保姆回家了,勇叔一个人在家。”
身后的人沉下了脸,说:“又是勇叔……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我皱眉,这人真是越大越没谱,谁的醋都吃。
“没完了是不是?”
夏沉舟知道我气了,又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说:“行了,不闹你还不行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越来越幼稚,对我却越来越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