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不起,真的很好笑啊!你看你写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字,看起来像个乌龟一样啊。”
英航低头一看,更生气了:“有什么好笑的,这就是乌龟的龟啊!”
我朝他比个拇指:“可以,象形字,真牛/逼。”
英航彻底怒了,笔一扔就要伸手抓我,我赶紧往旁边闪,放下腿在地上找到拖鞋,站起来要跑。
却被他抓住衣摆,拽得重心不稳,又跌坐回去。
英航把我的反抗全按住,压着我倒在沙发上。
最近他很喜欢用这招,仗着自己身高体型要比我高大那么一点点,动不动就把我往死角里堵,不是堵在沙发上就是堵在墙上,有时候还堵在桌子和他中间。
之后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亲我。
英航在亲我这件事上堪称热衷。
见面要亲,分别要亲,开始学习要亲,学习学累了要亲,终于学完了还要亲。
我坐在他旁边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非说我是故意打他,必须让我亲他一下作为道歉。
连吃着饭的时候他都要忽然把沾着油的嘴凑过来伤害一下我可怜的脸。
有时候我真想打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把正常人类应该有点反应模式全给替换成“亲亲”了。
不然怎么这么爱亲来亲去。
英航按着我在沙发上亲够了,又开始玩我的头发。
我打开他的手,让他赶紧起来看书。
“唉,”英航叹口气,赖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却还要故作幽怨地指责我,“你影响我学习。”
“靠,我说热死了我不要来,你非让我来的。”我拒绝接这个锅,“但我明天就真的不来了,我要去实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