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压根儿就没看见什么黑人。
“真的。”郭泓的手还搭在沈河腰上,“咱俩快点儿走,省得他跟上来。”
沈河心说,走就走,但你丫的倒是把手放开啊!
“可我没看见什么黑人啊。”
郭泓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回答沈河说:“天太黑,你没看到。”
这个回答沈河是非常服气的,服气到立刻明白了郭泓在扯淡。
但这会儿他也来劲了,特别想知道郭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索性也没多说,笑着任他搂着自己往前走。
“沈总腰不错。”走出几百米后,郭泓放了手。
“那是。”沈河心想,郭泓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郭总最近家里烦事儿不少,没想到还有空出来喝酒。”
郭泓轻轻一笑,掏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对着前方吐出一个烟圈:“一点儿都不烦。”
“哦?”他这么说,沈河当然是不信的。
十年啊,十年的婚姻,就算分居两地,那郭泓一直撑到今天,又是对方提出的离婚,想必感情还是很深的。
“你没结过婚,不懂。”
郭泓比沈河大五岁,这会儿说起话来,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沧桑感。
沈河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劲了,嗤笑一声说:“我是没结过婚,可我爱过人。”
郭泓看向他,两人沉默地对视着。
手里的烟慢慢燃烧着,在夜色里,星星点点的闪烁着。
沈河说:“心烦就说呗,没人会笑话你。”
郭泓不说话,依旧看着沈河。
“这人,真是假惺惺的动物,明明就难受得要死了,还得他妈的说自己没事儿!”这句话,沈河不知道说的是自己,还是郭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