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低估对手的代价是杀手们统统翘辫子,提早去投胎。
立了大功的田枣,平躺在马车里,直大喘气:“哎哟,吓死俺了,吓死了……”
陆子游拍拍他的腿:“田枣兄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瞎猫碰上死耗子,俺天生运气好!”田枣憨笑着摆手。
运气好?陆子游没再搭话,转而饶有兴趣的偷看骆秋和白羽飞之间的眉来眼去。
余下的路,走得太太平平,连多一根的人毛都看不到。
白羽飞略感惆怅:唉,上苍怎么不多给他些展现英雄本色的机会呢!人生好寂寞,媳妇好难追。
担心他伤势的骆秋,恰恰相反,直等到了长安城的城门口,才松了口气。
“董敖果然目中无人,这一路上,竟没有再派其他杀手埋伏。”白羽飞按自己的理解猜测其中的缘由。
田枣傻乎乎问:“白公子怎么晓得是董敖做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想杀我们。”白羽飞理所当然道。
陆子游和田枣站在一边:“不一定。”
白羽飞是个好强的性子,“骆秋,你说!”
“最大的可能,确实是董敖。”这回骆秋倒是难得公正客观了一把。
惹得陆子游感叹:“嫁出去的兄弟,泼出去的水。”
“胳膊肘啊,它往外拐!”田枣同他一唱一和。
恼羞成怒的骆秋:“白羽飞,你给我滚下去!”
白羽飞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马车进入冷家军军营,白羽飞钻出车厢,架着车往正将军营帐稳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