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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

“你是有预谋的，所以才会在郑国宫殿里出现？”

岳亦楚咬紧牙：“不会。”

先是脑中一片空白，随后断断续续地闪现出一些片段。

“果然是你骗我，骗我杀了红裳……”

“漆夜琏你是个大笨蛋……”抓着衣襟的手松开，漆夜琏再次无力地坐在地上。

“离国是你们的大本营，所以你才提出要去离国，目的是引我如你们的圈套？”

岳亦楚身体一震，僵在原地。

“岳亦楚，很好听的名字吧？漆夜琏，这是我给他起的呢！他刚到将军府的时候，可是叫——青浅。”

“浮离山的那两个人，还有白无意，之前你都知道？”

“是。”

漆夜琏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很好……”

漆夜琏深深望着岳亦楚的双眼，轻声道：“我想恨，但是恨不起来。”

岳亦楚泪落下。

“岳亦楚……”漆夜琏轻吐出这个名字。

“如果我不救你，你也不会死吗？”

——我有个师兄，叫岳亦怜。我叫的，不是你的琏，而是“可怜”的“怜”。

漆夜琏错愕地看着少年。

“是。”

“后来别人给他起名叫‘小绵羊’，他不高兴，到我这里闹了好久，我才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岳亦楚’的。”

“我啊……有些明白父皇叫我出来的原因了。”

“……那，那到离国之后你被……”

——琏，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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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荧炎在后面冷眼旁观这一切，这时才冷冷道：“岳亦楚，你没告诉他吗？你的本名。”

“好什么？好什么啊？”岳亦楚突然冲过来抓住漆夜琏的衣襟，“你不恨我吗？是我把你出卖的……我告诉将军我们会在浮离山……所以将军才会找来……”

郑国宫殿里谄媚带笑的少年，旅途中疲惫虚弱的少年，庙会上精灵古怪的少年，客栈里被自己的话激得面红耳赤的少年，在自己怀里赖皮的少年……

“那是惩罚，”岳亦楚道，“惩罚我在浮离山没有好好按照青姬和白无意的要求做，而是将他们俩揭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