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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申秋：“……”

吴原：“哥。”

吴原垂下眼：“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哥是很有能力的人，妈之前也说，哥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

“还有什么想跟哥哥说的吗？”陆申秋看着吴原问。

陆申秋声音温和：“小原明明知道哥哥会和你说实话，却没有录音，最后就那么走了。”

陆申秋低着头，吴原以为他不会回答，然而在转身的时候，陆申秋忽然道：“那你别忘了。”

“……有的。”

陆申秋一看就笑了：“都是熟面孔啊。”

在陆申秋的注视下，吴原拿出一张前段时间刚洗好的照片。

“还有十分钟。”

看守所明明有空调，大概也有换气系统，这时候却感觉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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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原：“只是哥从不信任别人。”

吴原抿了下唇角：“不会的。”

“上次见面的时候……”

向前凑了凑，手也往前移，如果没有那层玻璃，会让人以为他想握吴原的手。

看陆申秋的态度，大概是不爱听的。

“哥哥真是羡慕你啊。”

“如果哥能试着真心和别人相处，一定也会像照片里的大家一样……”

“……”

照片是上次在新公寓里照的那张，一帮年轻人姿势扭曲地聚在中间，笑得两排大牙咧出来，哪怕是平面都遮不住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欢乐气氛。

陆申秋从头到尾都没接话，吴原说完最后那句，也没有再说。

吴原站起来。

“……”

陆申秋笑起来：“咱们认识那么多年，小原你一直都是这个性格，从没变过。”

陆申秋笑着笑着就没有了声音。

十分钟一眨眼就过。

吴原默然。

陆申秋笑了笑：“除了小原，也不会有别人来看我了。”

背后看报纸的狱警忽然提醒道。

吴原抬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正对上陆申秋的笑眼。

“过两周我还会再来看你。”

吴原随着他的话回忆，想起了两人在绿海总部的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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