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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厚终于开口，“她有无接触你？”

“这算是什么答案？”

“准备送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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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约我在外边喝茶。”

志厚抬起头来，“你趁我病，要取我命，你怀孕了，要告假。”

志厚一怔，不出声。

“你去还是不去？”

“承坚有电邮回来。”

“是吗，有什么新闻？”

“我在想，挖角何劳她亲自出马实地观察，在报上大刊聘人广告大肆宣传不就可以？原来她要了解我们结构组织，以便翻版，以及，希望员工带着客户过去。”

“他们认识多久？这样放肆的结合会成功吗？”

志厚答：“也许长久，也许不。”

“承坚与周炯在加拿大注册结婚了。”

“我已拒绝，我看不起这种人，我觉得无话可说，也不想听他们讲些什么。”

“不，志厚，我自上星期起，就听到有同事说，何冠璋意图在本公司挖角。”

“彼得他们呢？”

志厚仍然不出声。

这一切，不是因为他认清了姜成珊的真面目，而是因为他不再爱她。

“她已与彼得保罗与马利谈过，详细问到年薪、员工福利，以及前途问题，开头，大家以为她想知道做下去有什么得益，后来，她闲闲提到，外头有人组织新公司，愿加薪百分之五十到一百挖角。”

助手也笑，“没有灰色人物，哪显得我铁胆忠心。”

志厚点点头。

“她是卧底。”

刹那间重获自由，志厚有点仿惶，他终于回到公司。

何冠璋走过来端详他，“今日气色很好。”

志厚微笑，“倘若每个人都这样黑白分明就好了。”

冠璋说：“这件事一定得不顾一切放胆冲动地做。”

志厚击掌，“快，开工。”

大家纷纷回到工作岗位。

“还记得地球某角落的我们？真算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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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志厚那合作了五年的好助手进来，掩上门，“我有话说。”

志厚转过头来，心中欢喜：“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