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人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居然成日里栽在自家小白鸟上头。
起因是有天两人又闹了别扭。
越天和摸出卧室准备哄小白鸟,一出房门就看见他蹲在客厅角落。
背影是孤零零一小团,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越天和心都化了刚要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结果,却听到他对着那丑鹅喊:“天天,天天,你真丑。”
天天?喊什么呢?
越天和好奇地探头研究他在鼓捣什么玩意儿。
陆舒凌没察觉到身后的一头大熊,兀自沉浸在自己的鸟世界里,细长的白手扑腾扑腾大丑鹅的脑门:“天天,天天,你可真讨厌。”
丑鹅兴奋地拍打翅膀摇头摆尾,嘎嘎啊嘎嘎啊嘎答应他。
后面的扬扬鸭被天天鹅的翅膀无辜扇脸,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
天天是什么……我日!
越天……天和气得厥过去。
很好,真他妈棒棒。
两只破鸟名字现在不一样了,都他妈的有了好名字。
越天和当场止步,苦大仇深地捂住心口回了卧室。
时间一晃而过,快过年了。
同居的两个人都无依无靠,上没有老下也没有小。
大年三十,下午。
陆舒凌想为家里的蛮熊准备一个惊喜。
但是,家规明令禁止他进厨房开火。
亲手做一桌年夜饭的计划泡汤了。
他忧郁地思来想去,干脆摸准了时间去找越天和——接他下班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