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城瑾懒懒地窝在椅子里,不太在意,“我们又没给他当票,又没给他钱,就算是骗子,也没什么。”
张掌柜想想也是,可是又觉得哪儿不对劲。
连城瑾在让他退下前,吩咐,“去查一查,这个秋生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他究竟是不是秋生?”
那个自称秋生的年轻人,虽然竭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可是依旧显得非常急躁和不安。
而且,能逼得一个人到当铺典当自己,一定是一件麻烦事。
而她现在让麻烦住在了店里。
连城瑾回到别院休息。
虽然只是暂时居住的地方,可是她却把这里布置得非常舒适。
她从来都是乐于享受的人。美酒,美人,美景……她还喜欢新奇有趣的事物。
连城瑾正斜靠在美人榻上,闭着眼,听着美人弹琴。
娇兰院最红的头牌,一夜千两,不仅人美,琴美,最关键的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听完一曲后,连城瑾懒懒道:“再来一曲。”
美人微微一笑,伸出一对玉兰般的手,继续弹奏起来。
夜晚,连城瑾昏昏欲睡,有人姗姗来迟。
张掌柜隔着美人榻约三尺的地方停下,出声汇报,“小的已经请庄子里的人查过了,据说秋生是千机老人唯一的亲传弟子,传闻他学到了千机老人所有的功夫,包括机关、暗器、占卜、星术,还有……”
连城瑾睁开了眼,看向掌柜,“还有什么?”
张掌柜瞥了一眼弹琴的美人。
连城瑾翻了个白眼,让美人退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