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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次。”

她和妈妈两个人在里面生活，从这边到那边，走不了几步。

早上起来，帮妈妈把货物放到三轮车上，看着妈妈在尚且昏暗的晨光里吃力地蹬着三轮车，渐渐远去。

宋晴看了章申云一眼，又很快的移开视线，淡声道：“嗯。”

“宋晴？”

个狭窄到逼仄的小屋。

章申云笑着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的宋晴：“是吗……我还以为宋晴不喜欢我呢，平时很少跟我说话来着。”

“是呀，说过好几回呢。”

章申云看她这样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有趣：“阿姨，那我先走了……家里还等我吃饭呢。”

宋晴不想理她，但是被妈妈戳了一下，只能不情不愿的回应：“再见，小、云。”

宋晴悄悄地瞪了她一眼，她喜不喜欢她，她难道不知道？

“啊，就是小晴说的那个考了第一的孩子吧？哎哟……阿姨不知道，不然怎么也不收你钱了，你再挑点什么吧？”

妈妈正在找钱给客人，她没有在意，提着饭盒走到妈妈身边：“妈妈，中午饭来了。”

一天，章申云约她回校，毕竟马上就要毕业了，想回去逛逛。

“会的，阿姨再见！”

回了学校，逛了一会儿，章申云问她：“你还在家里提过我吗？”

“一次也够了。”

“小晴，这是你同学吗？”

章申云摆手：“不了阿姨，只是没想到宋晴还在家里提过我？”

中午，她做了饭，放进饭盒，拿了几块钱零钱，坐公交车去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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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反应过来，僵着脸，应了一声。

章申云适时的扬起笑容，朝她的妈妈笑道：“阿姨，我是宋晴的同桌，章申云，文章的章，申请的申，云朵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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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小晴。”章申云笑着告别。

被喜欢的人碰到自己家里人在外面摆摊，她虽不至于认为耻辱，可是怎么也有些不自然。

“怎么会，我们小晴就是嘴笨，心是好的，以后你多和她来往就知道了。”

胡说八道。

“好好好，你有空也找我们小晴玩儿啊。”

章申云有些惊讶。

章申云扬起笑，转身离开了。

却在不经意抬头时看到客人的脸，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