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生丸携着叶晓啸落在一处池边。
那魔妖一手搭在他的肩旁,另外一只手却扯着胸前凌乱的衣袍,仿佛极热,仿佛极燥。
杀生丸在行进的途中已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眉眼冷冷,伸指放在叶的鼻间,只触到灼热的气息。忆及那时弥漫在庙宇间的几丝酒气,他的眉眼更冷。
“热啊,好热,热……”失血的痛苦引起的刹那清醒,已渐渐被身体的无端燥热所取代。
熟悉的气息令人莫名有想撒娇的冲动。
叶揪着杀生丸的衣衫,喃喃自语着:“你的身上……好凉……哎……舒服……”仿佛满足的喟叹自叶晓啸的喉间发出。
他半边脸颊贴着杀被扯开衣衫露出的白净胸膛,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伏在冰块上降暑。
杀收回指头,挟起叶的一缕银发,垂眸若有所思。目见这人慰贴的憨样,喉间不自觉的动了下。
月色盈盈,盘梗在叶左臂的刀伤,有缕缕银光汇聚,渐渐将血止住,伤口藉由月力开始缓慢修复。
杀生丸垂下手,顺着三千丝发的方向,抚过那左臂间的伤口,半晌方似自语着道:“你三哥对你用足了心思,给你下了妖族的催情的妖羊霍。只是没料到你对自己也下手够狠,却只能让你一时清醒,无法彻底解得药性,除非……”杀的手指一紧,“叶晓啸,你们天狗一族奇特的修行能力,也是,有趣……”
水声漾漾,叶晓啸五内俱焚,仿佛有蚂蚁在血管中潜游,吐出的空气都是灼热的。
热得杀生丸的胸膛微震。
“水,水……你不,不凉了,我早找……找水……”叶晓啸言语断断续续,神志已然不清。
没了左臂的疼痛警醒,药性皆弥漫而上了。
他尖尖的兽耳一动,人已欠身往水边歪去。杀生丸眉眼俱冷,只是猝然伸出一只手将叶扯住,手腕一动,就又将欲离的人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