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要我,就要补偿我。”和灿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一大厚本《中国刑法史》他都背下来了,满清十大酷刑记得比我都全,但是有时候我高端的中文有感觉他没听懂多少,总感觉他就捡自己想听的接着说了。
“我才不管你,我已经满足了,我要走了,再见。”我装着要跑,没想到一抽身,还真的挣脱了他的怀抱。一看得逞,我将计就计,爬起来就要溜下床。灿抓住我的脚把我往回拽,大笑着喊“你别跑!你快来帮我!”我们俩笑着打打闹闹,光溜溜地演绎了一出字面上的“滚床单”好戏。
其实我以前和灿做爱,也很少高潮,他太温柔,总感觉“野着来”这事儿他办不到。今天这特别的收获让我龙心大悦,多日忙碌积压的抑郁一扫而光,我踏踏实实的好好“伺候”了灿,最后还假装和他一起“再次”达到了高潮。
云雨过去,我舒舒服服地躺在灿的床上,划拉着双手双腿。灿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已经3点多了,今天不走了吧?”我爬起来接过水喝,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走的问题。
其实我对留宿男人家没什么意见,唯一的问题是和约炮对象一起睡不着。一方面是我睡眠极轻,身边人稍有动静我就立马清醒,更别提搂抱着睡了,简直是天方夜谭。另一方面,我和约炮对象在一起时,下面永远是湿漉漉的,即便睡着了也一样,不至于弄湿人家的床单吧,也总能感受到肿胀下身的刺激,不太舒服。
不过今天已经3点多了,开车回家收拾妥当也得将近5点,明天上午9点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迟到,我家离公司远,算来算去睡不了2个小时就要起床了,还不如直接从灿家过去更快。今晚如果睡不着,就看看会议资料,也挺好的。
权衡完毕,我跟灿软绵绵地说,“那你收留我一晚上吧?”灿很开心,像树袋熊一样抱着我躺到床上。在我们翻来覆去调整姿势的漫长适应过程中,灿睡着了。我被灿箍着,听着还在播放的音乐,脑子里开始复盘明天会议的资料和推进逻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灿起身去关音乐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那时候我还醒着装睡着。等我意识到自己原来真的睡着了,是感觉到灿从背后伸出手,抚摸我的后背,让我醒了过来。我感觉他的手指顺着后背摸了下去,轻轻插入了我。“怎么是湿的?一直湿的吗?”他用韩语嘀咕,靠近我,把手换成他晨勃的阴茎,插了进来。
我装做被他吵醒吓了一跳的样子,回过头看他,“啊,灿,你做什么呢?”
“姐姐,你好湿啊。”
“嗯?哦,我梦到你了。”
灿运动着问,“春梦吗?”
“被你吵醒,我想不起来了。灿,别动了,我还想睡会儿。”
“你睡吧,我不吵你。”灿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不停下动作,“我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