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伤到没有?“
得到担忧的关心,她撅着嘴巴,动了动右脚,一股疼意“扭到脚了。“
白爸爸送她去医院包扎,本来也要跟着一起去的商家三口,被爸爸婉言拒绝。
到医院医生捏着她的脚问诊,医生手碰到哪说哪疼,咋咋呼呼的样子把白父心疼的不得了。
医生无奈,就肿了点,被她喊得好像活活被别人截了肢。
趁着爸爸去缴费时,白悠悠说尽好话,又是撒谎又是撒泼让医生帮她缠上纱布,又开了好多消肿化瘀的药,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回到家里,白悠悠悠然自得的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脚高高地抬在茶几上,嘴里吃着水果,舒爽的直叹气。
爸爸把她送回家,就去学校开会了。早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就听到电话里校长提到填报志愿后,庆祝今年高考取得佳绩,全体教师分拨旅行的消息。
白悠悠才想着着自己脚受伤,爸爸又不在家,趁机一把将商謇修拿下。计划真是完美的不可挑剔。
一切都是美滋滋,她悠哉游哉的啃着苹果,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喂?”
商謇修回到家里想到她泪水涟涟的脸,心里颇不宁静,像猫抓似的,挠的他静不下心做任何事。书桌上的经济思想史摊开了 半小时,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妈妈给他送水果时,看他低垂着头认真看书的模样,突然说了句,“也不知道悠悠的脚怎么样,一会让你爸爸打电话问问严不严重。”
商謇修敛下的眼皮动了动,抿抿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田淑拍拍他的肩,“你有白老师的电话吧?你问问他悠悠的脚怎么样了,白老师对你这么好,你电话都没一个,他得多寒心。”
他看了看妈妈的脸,点了点头,得到他的回应,田淑揉揉他的头发,嘱咐道,“别忘了吃水果。”说完转身离开,帮他带上了卧室门。
商謇修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被通过的好友验证,没有戴眼镜的眼睛露出来,黑洞似的,仿佛漩涡一样要把人吸进去,盯着键盘,手指缓缓又发送一条验证消息:脚怎么样了?严重吗?
过了十分钟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响声。
把记忆中的号码拨过去,不过两声电话被接通,她的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
商謇修站起身,看着窗外,一只手放到裤兜里,干巴巴地说道:“我是商謇修。”
啃苹果啃得欢快的白悠悠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手机,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更大的迷惑,“哦,你好。”
这官方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