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之中想起这张冰块脸,可惜陌长安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不认输,绝对不要去求这个女人回来。
没想到,这女人再次回来了。这次一定要降服她,得到她的心,再狠狠的作践她,以解心头这口闷气。
当天晚上,两人又一次的同了房。
对于秦无限来说,她的心已经碎了。
现在只剩下一副皮肉,一副被陌家爷俩利用的皮肉,随他们了,她也懒得去挣扎,也没有力量去挣扎。
从十七岁遇到陌老爷子,她就知道,她已经没有自己的人生了。
她提醒相思,你是人,不是货物。这话,何尝不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说给自己听。
她和相思又有什么区别。
都是一样的。
不过现在,连相思都嫌弃她了。
“你这三八,你能给爷点反应么!爷以为自己在奸|尸。你以为你是谁,穆国的神话,百姓的保|护|伞,我呸,你就是我陌家的一条狗!是我陌长安的玩物!”说着更用力的用棍子顶撞无限的山洞。
一连几天,这秦无限都是这样。
陌长安简直要气死了。于是他又去喝花酒了。
“陌爷,有什么不开心的,小桃红给你舒心舒心!”
陌长安推开她,“老子烦着呢,这三八,老子不信降服不了她!你们这有没有什么什么药~”
小桃红挑挑眉,已从这只言片语里猜出个大概来。“陌爷,你这样恐怕不妥。”
陌长安像鹰一般盯着她,“怎么个不妥,你说说。”
小桃红一个妖|媚的转身坐到陌长安怀里,“如果想真正降服一个女人,靠的不是那根棍子,而是温情。”
“温情”陌长安觉得听起来有点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