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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日子并不好过，潮湿阴冷，而且常常没日没夜的审，有时候忽然醒来，甚至记不清自己刚刚到

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救她出来。

石小清一边穿衣服，邓玉书一边跟她说些被审讯时候的事情，让她不要慌张，不要害怕，只当跟平常说话一样，如果说错了就改正，如果一定不能说的事情，就咬死不要承认……

“等出来再说。”

而在转交之前，作为毫无用处的一句正词，她本应该将石小清这个无关紧要的部分，在案情整理的时候就一笔勾掉，但是她没有，她有些赌博似的心情——跟自己打赌，石小清是个好人。

石小清起床穿衣服，邓玉书看着外面的锦衣卫，这些人，应该肯通融的吧。

然而赌博从来不讲道理，她昨天听锦衣卫的人说，有人认为这石小清跟自己关系匪浅，而某人曾请求自己放过齐忠良一马。

邓玉书点点头，没说什么。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产的。”

看着石小清被带走，邓玉书说不出的难过——她那天来问石小清是否又参与的时候，案子还在六扇门，而那天得到石小清的回答之后，她马上就将这案子转交给了锦衣卫。

石小清当然没心情记得那么清楚，只是趁机狠狠地抱了抱邓玉书。而邓玉书没有挣扎，石小清又匆忙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赶紧匆匆出去了。

石小清也听见了外面很多的人，起床来看。

如果不是别人知道她跟自己熟识，大概也不会受这牢狱之苦，不过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无益，邓玉书只是尽量缓声安慰她道：

虽然邓玉书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这个人，但是她知道，石小清被抓起来，一定是有人故意要抓她。

她不知道邓玉书为什么这样说，不过这样的时候，她很高兴听见这样的话，于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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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太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石小清淡淡地说。

石小清也没说话，她已经疲于解释。

邓玉书的温柔真是久违了，这让石小清没注意到她故作轻松的一面，仍是说道：“顺便帮我照顾生意，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我认识六扇门的大官儿，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

邓玉书忽然很喜欢她这样的笑容，可是自己真的笑不出来，避开她的目光，说道：

做过杀手。”

“所以你救我出来，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