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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算他们没有曾经的悸动，有这样一个朋友，也是好的。

“虽然我应该客气一下，但是，我真的挺想坐坐的。”

邓玉书虽然一直没回头，但是石小清感觉得到，这一路上，邓玉书都故意地放慢了马儿走着。

“真的是你？”

什么了？”

她一定不是，邓玉书想。

“你怎么还是这样古板？他们说你找个小姑娘，我还以为你会开朗一点。”

石小清却笑了，说道：

石小清摸了摸她的手，证明自己并不是怕冷，这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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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玉书不敢相信，这个一身青黑的人，竟然跟那人有着一样的亮晶晶的眼眸。

邓玉书扶着石小清先上马，自己再上来。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整天装少奶奶，当然装全套的，还是你的手比较冷。”

“我娘还一直惦记你，去我家里坐坐？”

“塞外冻坏了吧，这时候就怕冷了？”

邓玉书却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小飞贼竟然成了少奶奶，也真是奇闻了。”

石小清也慢慢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马儿，想着要说些什么。

“没被气死就算好了，真是再也不想碰见这样的人。”

“玉书。”

“不关案子的事，是我自己，对不起了。”

看见她舒展的容颜，邓玉书也笑了，也终于下马，说道：

“是我啊。”

邓玉书紧紧握着几次想要开口，又都咽了回去。

“你……怎么能？”

石小清一直跟在邓玉书后面，一直又到了城郊，这才轻唤道：

石小清穿着长裙不好骑马，只侧身坐着，邓玉书便伸手扶着她，却发现她抱着手炉，于是问道：

“我变化太大了。”石小清摸着自己的脸，也有些难过。她因为去除刺青试了太多药物，皮肤老化太快，也怪不得她不认识了。

可她那眼睛总是闪着光，总是像看进自己心里，这眼神，真是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