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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连声叫住，“这畜生脾气不好，要啄人的！不能摸。”

樵夫一听这话，又笑了，这次似乎是被气笑的，“不要紧。我在山里长大，动物都跟我熟。”

“可我不识字——”妇人笑了，“可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要谢谢我，是不是？”

被请进院子的樵夫看见了绿孔雀，就笑了，“这是什么鸟，我没见过啊？”说着，就走了过去。

妇人又笑了，“不用谢。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来到我们家，只要你不来害人，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你为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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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它不在意，它在意的是——

王永生！

妇人开了门，让院子里玩蚂蚁的儿子去舀水。

绿孔雀望着妇人，不动，过了半晌，它转过了身，朝院门走了过去。

大夏天的，从鸡身上老往它身上蹦的跳蚤！

绿孔雀怔怔地望着妇人。

“等等。”

绿孔雀回头看她，妇人又说：“留下来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告诉我丈夫。”

绿孔雀点头。

现在天还冷，它小心地叼起襁褓边角将孩子裹好，然后就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妇人守住了绿孔雀的秘密，没有给任何人说，也没有给她丈夫说。

绿孔雀琥珀色的眼瞳金光一亮，跑到妇人脚边，就用爪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这样的对待，似乎才是对待家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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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泪珠。

只是她不再那么亲近它了，也不再在做饭的时候顺手喂它。

它可劲啄着羽毛里乱窜的跳蚤、虱子，突然就听到一声——

这是把它当成险恶妖魔了。绿孔雀撇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妇人愕然，“你会写字？”

绿孔雀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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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压低了声音，“想不想洗澡？我看你都快抓狂了，南客。”

“你果然能听得懂人话。”妇人颦眉。

绿孔雀瞪他。

“有人在家吗！可以讨碗水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