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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蓝鲸。

桎梏：海

桎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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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天。

桎梏：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海的中央没有蓝

宽恕：你最想去哪里

语气像是在叮嘱小孩子。

十八

宽恕：那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海边待一整天，不能不去

宽恕：如果他们都得到了报应，你还会选择自杀吗?

宽恕：我们既然能查到你的地址，就能知道你是否完成了任务

宽恕：今天依然有早餐，如果不吃，你就得退出游戏

宋桎又梦到那片海了。

宋桎伸手准备把电脑合上，对方没头没尾地发过来一句话。

他站在海边的一块岩石上，眺望远方。

旁边有个包装袋，里面是三明治，还有一张卡片，上面的字体清隽——好好吃饭。

他望向远处，有个朦胧的虚影在那儿停驻，他看不清虚影的细节，但能大致感受到对方是个人。

桎梏：我不知道

海很近，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是谁？

他本来决定跳海结束生命的，可是后来觉得这样死得不够惨烈，如果可以，他要从政府大楼那儿跳下。

长时间处于黑暗环境下，眼睛突然与阳光接触，实在过于刺眼，他只能半眯着眼走路。

他踏出了出租房，正式向海边走去，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戴起帽子，提着牛皮纸袋，与人群融为一体。

桎梏：好

宋桎之前站在屋顶上时眺望过这片海，也观察过到达那儿的路。

总觉得少了什么。

宋桎把早饭端进房间，机械性地咽下粥，长久处于饥饿状态下的胃，从到这里第一次接触到温热的食物，于是便跟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一样拼了命地吸取养料。

宋桎也头一回体验到饱腹感。

，你看，这就是人工智能，在超越他理解范围之外的内容他也就只能沉默作为回应。

梦里是无垠的海，像是孤岛的鲸在海的中央，依旧无依无靠，但从某一刻起蓝鲸突然开始缓慢游动，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

宋桎笑了笑，把卡片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宽恕：你只是想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是吗

风平浪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