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3)
的头发、身体仿佛都已经被情`欲的汗水打湿,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的身下压着另一具身体,那具身体很白,又透着一种强健的违和感。
在上面的人的猛烈撞击下,那具身体的皮肤已经泛出了微微的粉红色。深褐色的床就像一条船,上面的两个人就像船上两个不知疲倦的人,哪怕下一刻就要倾覆灭顶,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身下的人已经被拱得快要贴上床头了,整个身体已经软得像没有一根骨头,只懂得承欢,不懂得反抗,就像他看过很多次的那种电影里被肆意凌辱的女人一样,破碎而又美丽。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下着,杜时历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雨。
床上的人好似已经快要到达顶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同时,他难耐地抓住了床单,把头扭向了杜时历这边。
杜时历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跌坐在地,发出很大的声响。
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Jerry 大哥的声音响起:“谁!?”
7
杜时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
他怕Jerry 大哥发现自己,慌张地跑了出去,一路奔回家,连伞都没打,被淋得浑身湿透。
他满脑子都是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那张满是潮红的男孩的脸。
当天晚上他就发高烧了,他妈妈心疼得在床边守了一夜。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下午,有人给他敷了冰毛巾,又往他嘴里塞了一支温度计,好像是妈妈,她跟旁边的人交待了两句,就出去了。
他感觉到有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良久,叹了一口气。
他潜意识里觉得那是Jerry 大哥,他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Jerry 大哥帮他换了毛巾,拿起温度计看了看,低声说了句什么。
杜时历想,自己病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敷着毛巾叼着个温度计,一定很狼狈。
Jerry 大哥呆了一会就走了,他又继续陷入昏睡之中。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的烧差不多一周才完全退去。在美国这个小病不用药,大病不打针的地方,好在他爸妈都是医生,才没让他受太多罪。
8
病好之后,他又断断续续咳嗽了一个月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