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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仁吐槽：“你们这速度都够我从排练厅到这里来回这里三趟了。”

那是冬叶刚混出点名头的时候，有一回，他们在一个live吧演出完打算去喝庆功酒。

“……嗯。”

齐柏也赶紧过去帮着拆绷带，还说“如果每次都要这么麻烦，还不如订做个指套什么的。”

张蒙梓叼着烟：“知道就快来帮忙啊胖子！”

……

康传耸耸肩表示我根本就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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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拜托家里的关系把莫瑞调走。

听到这里的时候寇来一脸震惊：这么中二的话是他说的？

“你们不懂，”曹穆说，“麻烦本身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以及快完结啦！

当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推迟半个小时报警——如果时间算得够好就可以把寇来这边用小混混找茬盖过去了。

他通知钟仁来学校，然后假装车坏了让莫瑞送钟仁回去。

第17章 17

齐柏的电子琴一下就扔进包里，钟仁的吉他和康传的贝斯也是很快收好，只剩鼓手张蒙梓在拆鼓，以及曹穆在拆手上的绷带。

; -------------------回忆杀结束---------------------

寇来被莫瑞堵在厕所的同时，齐柏也收到了疑似有人在学校闹事的消息。

演出看到寇来后，齐柏找人查了他，当时简直被这个小朋友的履历惊呆——太厉害了，当年曹穆染毒顶多算个交友不慎，这孩子完全就是大逆不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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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个乐队如果有作曲担当一般就是键盘手（大概跟和声思维什么的有关，不过也不绝对）。

“继续说啊，刚刚叫挺大声的，现在也别怂，拜托。”

要不是看见小孩以前的演出资料，对比得出他现在的表演的风格跟曹穆惊人一致，齐柏还真没法确定。

寇来的表情从严肃变成诧异：“你知道是我。”

“而且以后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冬夜的粉丝或者你们，一看到这种仪式性的东西就会想起我来。又或者，如果转世托生真的存在的话，说不定你们还能通过这个习惯认出我呢。”

有些事情，当事人自己是记不清的，但周围的人却印象深刻。

之后他一直留意寇来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