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离澈端起粥开始喝。
“陛下何时回来?”
“往年狩猎,大概要持续两个月,最多再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一个月吗?孩子都该出生了,而自己不知道能不能熬过那道生死大关。
肚子孩子突然剧烈的踹他一脚,离澈闷哼一声,细心的打着转。
寒漓吵着要白色的雪貂,寒夜便一时兴起带着他活捉了一只,回到营帐时,看见蓝锐神情着急的站在他帐门口,好像已经等了不少时间。
寒夜道:“何事?”
“离君来了。”
“干爹来了?”寒漓拉过寒夜的衣角,兴奋道:“漓儿想去看干爹。”
“走吧。”
寒夜带着寒漓在前走,蓝锐紧跟着,“离君病了,发着高烧。”
蓝锐一回到京城,便马不停蹄的来到狩猎场,离澈便借卫一想念蓝锐,央着卫一也带他来。
寒风萧瑟,已是深冬,一路上风雪交加的,尽管离澈很小心的将自己围了个严实,披了件厚厚的羊毛披风,又围了条貂毛毛领,还是架不住严寒,一见到蓝锐就晕了过去。
微微翻了个身,脑袋发昏,沉甸甸的,全身热的发慌,粘在脸上的头发黏糊糊的,被汗水浸透,湿了个彻底。
眼皮也沉甸甸的,只怀里似乎躺着个软乎乎的物什,摸了一把,很好摸,便忍不住捏捏掐掐起来。
“干爹,疼……”
这脆生生的撒娇声,不是寒漓小人儿还有谁,离澈笑着睁开眼睛。
寒漓也是刚睡醒的样子,小手正戳着眼睛,嘴角还有几滴可疑的液体,胖乎乎的脸蛋上一抹红,可怜见的,离澈赶紧在他脸上抹抹,“干爹给揉揉。”
“亲亲就不疼了,”寒漓伸着小脸,“干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