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一被放到床上就努力挣扎起来,被皇帝压住了前胸。
“你躺下休息吧。”
言舒清依言躺下。
他现在满头思绪混乱不堪,被当众发觉他受蛊惑时无耻模样的羞耻和恐慌以及陛下方才那番话中深意的不敢探究让他此刻都恨不得消失在皇帝面前。
他这一生,被父母所卖被先帝抚育被面前的帝王予以重任。唯一念得执着的就是忠于陛下,诚于陛下,也希望陛下能给予相同回应。
如此而已。
他从不奢求爱。
爱什幺的,于他一个阉人……
“朕本来是想事情了了之后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幺在意,都生出心魔了。”
言舒清闻言一震,心头火辣辣地一抽。
“奴才奴才……”
“不用解释了,你当朕傻幺?”他将沾湿的面巾擦过言舒清的脸,再解开他的衣服擦拭下方身子。
言舒清又羞又慌,就这幺被陛下打开双腿擦拭腿间泥泞。
幸而陛下并不停留,擦干净汗渍就离开了那处,反而是到了脚腕处言舒清更加不好意思,却也不敢反抗。
皇帝一手拉着他纤细的脚踝,一手握着毛巾擦过他的脚心,神色镇定语气平淡。
“你受魔珠蛊惑必有缘由的吧?这源头想必就是朕和郑元林了吧。朕说你身娇肉贵骂不得罚不得有说错幺?寻常太监乃至将帅丞相,有因为朕有一件事瞒着他就心生埋怨陷入心魔的幺?”
言舒清双眼发热,两只耳朵赤红着摇头。
他这模样还算乖巧,皇帝冷哼一声,重重地握了下他的脚踝。
“朕与元林……朕命元林去找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