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当年你成亲之时,说若是有事要你相帮,便用珍珠来换,是否还有效?”
九婴捏着珍珠,“当然。”
“那就好好保重。”
她微微愣怔,拽紧了珠子,笑着点头,狼转身往黑夜里窜去。
直到看不见人影,姚舜华才掉头离开。
在等待酒仙的剩余几十年里,九婴找了块山头,闲时种种菜,叫上山里的狼群去逮山鸡和野兔玩,偶尔有在山里迷路的旅人,便带回去管顿饭,听听外面世界。
只知皇帝驾崩了,因为驾崩得突然,皇帝无子嗣,正想从旗下公主的子嗣里选一位。
也知某某某地有罪大恶极的杀人犯,杀人潜逃至今到现在都还没追讨回来。
还有一些痴男怨女,情路坎坎坷坷。
......
30余年,与妖来说也只是弹指间罢了,连白发都不会多生。
今日天朗气清,人家放羊她放狼,紫藤树开得茂盛,她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含着,胡乱吹着调子。
鼻尖酒香渐浓,看着凭空出现的酒仙,她也不急,继续含着叶片吹得很逍遥。
酒仙也不急,就听她吹,从身后拿出两个白瓷小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酿的桃花酒,请你喝。”
淡黄色的酒液斟满杯口却不会溢出来,九婴嗅了嗅,喝了,果真口齿甘甜。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光酒,酒仙摆摆手,酒壶和酒杯便变成两边紫藤叶落下。
“想好了吗?”
九婴点头,“带我去地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