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所以,这最后一首歌,我想让他唱……”
前奏响起,场上又多开了几束灯光。
“这也是他,提前录好准备送给他的爱人的,但没有来得及送出去,我知道他的爱人也来了这里……我代替他……把这首歌送给你。”
前奏结束,廖温桐清冽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和他出去游玩是他在大街上给我唱的那首歌。
他明明已经送给我了……
场上的粉丝沸腾了一会儿又慢慢安静下来听歌。
我不知道她们在沸腾什么又在安静什么。
没有人能代替他,谁给的你们这个权利让你们代替他?
凭什么要这么多人听廖温桐唱给我的,只唱给我的歌。
我猛然胸口闷痛,我抬起步子疯狂的跑出体育馆,演唱会上的喧嚣被我甩在身后,我一口气跑到了我咖啡屋后的花海。
屋后已经被我收拾的井井有条,我还在那花海中央安好了几只竖灯。
剧烈运动引起的呼吸高频率的挤压着我的肺部,我的胸部起伏的厉害,脑袋一昏我软倒在了石碑上,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那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带着花环,似是被人不经意间拍下的照片,笑的真实灿烂。
——
廖温桐已经离开我两个月了。
石碑冰凉,我像是感觉到了那日在医院紧拥住他时感受到的同样的冰凉,那是他最后温度,连从他手上褪下的戒指都是冰凉的,好像陪伴了我那么多年的廖温桐到最后只剩给了我这冰凉的温度。
直到今天才明白你不在的真正意义。
你不在了。
我看不到你,听不到你,却依然能看见你,能听到你,走到哪里都是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