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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吴明侧头, 还没有从刚才那股闷闷的感觉之中走出来。

【不，以人类的方式。】

‘凯萨呢？’

‘他还会陪伴在我身边吗？’吴明抱住自己, 坐在空荡的空间里面,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愿意，碎片会永远陪伴你。】

【是。】

【你不是想要毁灭我吗, 我在给你机会。】

他经历了太多的事, 有些疲倦了。

熟悉的空间悸动，吴明垂下目光，浮浮沉沉，迷迷糊糊。

吴明垂下目光, 他将自己完全的封闭在了小空间之中, 这里不受任何时空的传输。

突然，吴明想起了一件事。

他刚想要开口，周围却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又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全新的，无比接近他原本生活的世界。

吴明不解，蹙眉。

入眼，是一片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天空也是蓝色，海天一线的地方，似乎闪着光芒。

“等等，如果碎片不出现，那么下一个世界出现的是谁？”

【会, 他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我不知道，是不是, 以前我所有的情人都是他？’

揉了揉眉头，吴明等了很久才小弧度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小空间破除。

【成为界面人还需要一个条件，就是杀死我, 我将帮你传输到下一个世界，因为特殊身份关系，碎片不会出现, 你找到我, 然后杀了我, 你就会成为界面人。】‘然后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 有些沉重。

【你动感情了, 对吗。】

‘那就好。’

吴明眼神空洞的看着这片空间，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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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系统, 碎片会如何？’

过了好一会，吴明才微微笑了笑, 似乎放心了。

“以系统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