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地看着他，“所以我很清醒，陆叙，你刚才答应了，你是大人了，怎么可以反悔？”
他狼狈地避开少女的双眸，无力地解释道：“就是因为我是大人了，所以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犯错。”
“为什么是错误？”
啊？
他怔了怔，一个晃神，就已让对方捕捉到他的眸。
“因为……我是……是……”他艰难地寻找着词汇，“我是你的哥哥，所以……”
“又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可是……”他叹了口气，不再找借口，“你还年轻啊息兮。而且，你爱我吗？我爱你吗？这样很荒唐，息兮。”
她表情有些冷，但显得格外的成熟。
“你不爱我，但是我爱你。”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脏顿时麻痹了一片。
“我很喜欢很喜欢你，陆叙。”
少女笃定又认真的口吻就在耳畔。
他差点想落荒而逃。
“息兮……”他寡言了，眼神躲避着她的。
裴息兮攥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要求你要跟我在一起。我只想……只想要你的一夜……”
一夜？
“我想把第一次给自己喜欢了那么久那么久的人，然后……从此忘了你。”
她撒谎了，不是想忘了他，而是想，以后更坚定更有力地喜欢他。
——
他快记不起来，那晚是怎么逃离现场的。
少女的心事太沉重，太突然，像一块盾铁狠狠地砸入他心里。
如果是其他女生，他可以风度翩翩的拒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一向可以很礼貌地处理。
可是这个人是裴息兮，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裴息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