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共浴(2/4)

“那就……”罗莎轻声说着，安赫尔突然转过头抓住她的手腕。

有些凉，但比维斯特里奥冰原上能隔着皮肤冻裂人血管的能肤冻裂人血管的凛风温柔了不少。

安赫尔将衣领拉起。

冰水灌进口鼻，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凝成冰茬。

她的语气笃定，女仆只好妥协。

“那就好。”罗莎撩起发丝，准备用丝带系住，手却一下子僵住了。

脚底传来滋滋声。

女仆为难地皱起了眉：“可您知道的，这里是莫洛温……”

安赫尔一愣，看到在镜子里，她的颈部没了金发的遮挡，一小片玫瑰花瓣似的红痕覆在白嫩的肌肤上，呈椭圆形，暧昧的颜色和暧昧的形状让人无法不浮想联翩。

她挪了挪步子。

安赫尔的尖叫还凝滞在口腔里，身体已经跌入漫无边际的冰湖里。

莫洛温答应向维斯特里奥开放向南的道路，提出的条件之一就是让这位王女嫁过来。

“我需要一个男宠。”安赫尔盯着她，认真地说，“帮我选几个，尽量快些。”

她来到湖边，结了冰，灿烂却毫无温度的阳光照透冰层，在整个湖面涂上亮晶晶的冷光。

昨晚下了雪，地上积起砂糖般的一层。

梳洗完毕后，安赫尔在书房里看了会儿书，实在看不下去，便一个人提着裙摆去后花园散心。

暗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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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罗莎犹豫了一下，说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是说……尤利尔副将似乎对您心存绮念，您……”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安赫尔的语气与平常无异。

水压挤着毛孔，粘稠的湖水有如油画颜料封死她的每一处关节。

罗莎惊讶地险些拿不稳梳子。

滋滋声扩大。

安赫尔平静地补充：“正常的生理需求。”

; “没有的事。”安赫尔立刻否定。

整个冰面骤然崩裂。

她轻轻携着裙角，踩上那层晶莹剔透的冰壳。

本质上的政治联姻。

安赫尔沿着鹅卵石小路行走，坚硬的突起硌着脚底。有风吹过，蹭着皮肤钻进衣领里，抓挠着颈侧羊脂般的皮肤。

窒息。

安赫尔眯了眯眼，想到了维斯特里奥终年封冻的冰湖。

安赫尔打断她的话：“维斯特里奥和莫洛温的协议中可没有把对我私生活的规定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