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生倒也不是腻了,她总觉的光涵在憋着,叫起来也捂着嘴,怕被听到似的。来了榴花楼,也没什么人,互相可以尽情的享受。
“腻了。”兰生用腰带将光涵的手束起来按住,便陷入亲吻的漩涡。
“你这是要玩儿大的?也不给个心理准备?”光涵在亲吻的间隙,还能分神猜测她一会儿要干什么。
兰生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最近的技术下降了,以前的女人哪儿还有间隙想这个,每个都恨不得黏在一起,绑在一起。而光涵每次都能在间隙讲话,不是讲染坊的计划,就是在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什么宋夫人啊,荔香啊……衣服啊,胭脂啊……
从嘴唇亲吻到脖颈,舔过跳动的动脉,然后亲吻着锁骨。
“那里不是鸭骨架,你不要啃的到处都是口水。”果然,那张嘴又在讲话了。真该搞块布塞住的。
亲吻到胸膛,听到心脏因为亲吻而砰砰的加速跳动。
“你的口水让我有点冷。”
盖被盖被。窝在被子里将手探下去。
“哎,等会儿你要去染坊吗?听说新一批打样还不错?”
就不能等会再问吗?
兰生叹口气说:“去。”
哼!去个屁!
一把把被子掀了,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指去她敏感的地方摩挲。
“是有点冷。”光涵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感慨。她其实也没有想要说很多话,但是总觉得不说话有些尴尬,就随便的没话找话,把脑子里蹦出来的每次事情都说出来。
“冷,就靠近我。”兰生忍无可忍的说。
两个人身体摩擦着,感受着温度。
兰生的手指也六根不净的去光涵的身体游荡。
因为手被按在头顶,不能去捂住嘴,光涵咬着牙哼哼唧唧的,就像是猫在耍赖撒娇。
“光涵,我也爱你。”兰生在她耳朵边吸吮耳垂的时候,低声说。呼吸的气流都顺着耳朵吹进去。
光涵觉得脊柱都僵住了,像是被什么锁定了一样,她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彻底底的,空白的,落入到了光涵的手里。
整个房间只有低声的絮语和猫咪断断续续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