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抬手捏踏雪的后颈肉,许久捏他的脸:“忘了你这只猫,一喝酒就闹腾,这会儿这么安静,又不知道憋什么坏。”
又爬到她怀中嗫嚅:“没有,我就是想离老婆近一点。”
“陈医生,我在家抱孩子,晚上抱你,可知我也委屈。”干脆将高脚杯搁下,环着他:“这会儿不觉得丢人了?”
“我喝多了,醒了就忘了。”他朦朦胧胧的扫了一圈。
“当心理医生可真好,自我安慰的如此到位。”洛世杰插嘴。
“你们也是,知道他不能喝,也不拉着点,我不管,以后再跟你们喝多,你们全都别想站着出去,有能耐跟我喝。”肃然端过一杯蜂蜜水喂怀中人,娇嗔:“还有你,再喝多,你就在这儿睡。”
“老婆,你又舍不得,还总嘴硬。”他单手扶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居然调了个方向,将腿搁在肃然膝头:“然然,给我揉揉,我腿酸。”
肃然抬手敲了他一下,当真从脚踝处给她揉捏。
洛世杰忽然反应过来:“我们干嘛看陈墨这王八蛋秀恩爱,真是受不了,论秀恩爱,这里谁不是一等一的高手。”
“那不一样。”陈墨正色:“你们一个个都事业有成,娶娇妻自是应该的,就算是你,籽芮跟你也算是旗鼓相当,我老婆跟我在一起,我是真真正正的一无所有。”
“你老婆有,一样。”洛世杰不满,握过桌上的骰盅:“玩两把?输了的喝。”
“好呀,我输了我老婆喝。”陈墨将踏雪搁下,取过另一只骰盅。
“好,我喝。”看他醒了几分,肃然拉他坐好,揽着他:“老公,好好玩,喝死他,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你。”
“我赢了有什么奖励?”看踏雪爬上来,顺手将猫递给肃然。
不管不顾一屋子人,肃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祖宗,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秦一端着一盘夏威夷果拉着林莫染凑热闹,听到这句话,不禁抬头对自家相公盈盈一笑,这话,如此熟悉。
“那我可不可以把踏雪带回家陪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