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欲落不落的水珠儿,无力地翩跹半阖。
她撑足了力气不要自己认输,难耐地仰起了仙鹤般的粉颈,几乎要咬碎了银牙隐忍,喘怯喃喃道:“滚,滚开啊……闭嘴啊,你才不是本宫的驸马爷……本宫才不会看上你这种,这种地痞流氓……你这贼子,今日辱我,来日本宫必,加倍奉还与你……本宫一定要将你下了天牢,要将你满门抄斩……你这无耻之徒,啊,好深……啊……
虽勉强还能口出狂言,可她娇躯孱弱。
这柔肢嫩体,柳腰花态,却是浑然受不得下头这一番雨疏风骤,浪溅荷心,圆溜溜的大榔头又烫又硬,火炭一般啪嗒啪嗒地急袭而来,捣得怕是要她穴内连一点蕊末儿都留不得似的。
她只觉整个娇娇穴儿几乎要被捣穿了似的,麻痹难当,似无休无止的,浑然没个尽头,那急速奔出的淫水也被堵断顶回,稍微得兴有几缕溜出去的,又被这庞然大物快速的捣弄给弄得黏成飞沫……
不舒服,好不舒服,受不了了要……
心下亦是慌乱的很了,平时她仗着公主的贵重身份,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自可任意妄为,哪有如此叫天不应,叫地无门之时?
且这厮,这厮究竟是信与不信她是公主,怎,怎是如此镇定自若,一点都不怕的慌,若是平常人听了她的身份,还不当场下跪求饶,哪能像他这般继续出言无状,是分毫都不带怕的?
然而想着,想着,随着娇躯被威风凛凛地入了个彻底,小穴儿饱饱地被不停填满,抽离,周身淫情荡漾,无边快感似有排山倒海之能,在她的金贵玉体中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
心头已是茫茫然一片混乱,魂消骨酥,再想不得什么了。
乍一下又被顶的伸了,当下酸爽得连啜如兰细气儿,更加忍不住将柳腰拱起,手脚已然软绵绵地成了一团烂泥般,若非被身后他的长臂死死筋骨,可不就是不听使唤地便要倒了地下去。
也不知又被狠狠地撞了几十下,她便是眼前发黑,小腹酸胀,身下呼呼啦啦的,如玉浆乍迸,春潮恒流,便是又大丢了一回,丢的个魂飞魄散,油浸浸地劈头盖脸地就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