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在私底下，穆雪月和顾建章说话十分随意，也在开点无关紧要的玩笑。
顾建章和穆雪月一起走进客厅，其他人多在客厅聊天玩乐，气氛很是和睦。贺澜和屈慎是多年好友，两个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屈慎在朋友面前健谈，其他情况就没那么言语。
贺澜研究生毕业之后，在穆氏集团工作，凯尔继续开着他的花店。屈慎继承了母亲的事业，把前身工作室的小公司发展壮大，如今的成就倒也是可看的。贺悯大学毕业之后工作，借着顾建章的关系，在体制内得到了一份轻松但无关紧要的闲职。
一大家子，有的是话题可聊，从工作到孩子，从古今到中外。大年三十，大概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了，人多就更开心了——人越多，就能拿更多红包。
顾盼之和穆星辰最早吃完，两个人都不是能坐住的，下了席就去院子里玩手持小烟花，噼里啪啦，火花迸溅。当然，孩子们不可能单独玩，什么时候都有保姆跟着。
一家人消遣娱乐的东西不过是那些，四个老人没那么多精力，早早睡下，剩下的人还在活动，或游戏，或交谈。
穆雪月和屈慎到二楼的阳台，向下看去，刚好能看到在玩烟火棒的两个孩子，还听到了他们的笑声。
“火花还挺好看的。”屈慎说。
“你想玩吗？想玩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玩。”穆雪月说。
“啊，不用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也可以玩啊，既然火花是小孩子玩的，那我们进屋做点大人的事情？”穆雪月侧身，靠近屈慎。
“这可是你说的，午夜十二点掐点……”屈慎本来想说点俏皮话，但还是只说了半句。
“掐点干什么？你说啊。”穆雪月追问。
“掐点，一起……一起说‘新年快乐’。”
“啧，阳台冷，我们还是进卧室吧。”
穆雪月打横抱着屈慎走进卧室，把他轻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两个人唇齿交缠，发出黏腻的声音。穆雪月亲吻屈慎的脖子，一边扒开他的衣服。
“帮我脱。”穆雪月对他说。
屈慎照办，从下往上脱掉穆雪月的上衣，穆雪月配合，脱下来扔在一边。两个人互相脱对方的衣服，衣服少了，体温却升高了。屋子里本就有暖风，温度不低，两个人一闹，身上都出了薄汗。两种味道的信息素在屋子里纠缠，空气十分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