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他转而效忠自己,或者把他歼灭在这,不过看到他望过来的眼神,她心中又有了别的注意。
她侧头在阿隼耳边低语几句,阿隼微楞,看了一眼白玥,然后打了几个手势转身离开。
看到阿隼的行为,白玥虽然心里不解,但也没问,只是看向白鸢炣娇,问:“大殿下有何办法能帮我家殿下?”
“这很简单,她是因为母皇中毒才下令自囚,现在母皇静养解毒,由我代理朝政,只要我下令放她自由,她自然能名正言顺的出府。”白鸢炣娇气得志满的说。
“大殿下有何条件?”白玥被白鸢炣炘教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也不跟白鸢炣娇拐弯抹角,直接问她。
“我的条件是,你!”白鸢炣娇嘴角一挑说。
“白玥不可能背主,大殿下若无其他要求,那在下便告辞了。”说完拱手行礼,就要离开。
白……他竟然是白姓影卫!
听到这个姓氏,白鸢炣娇心中微讶,但还是不露痕迹当做没听到,说:“我不需要你奉我为主,我要的是,你!”
白玥没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不懂?那我说明白点,我要你上我的榻,献身给我!”白鸢炣娇用痴迷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看到白鸢炣娇露骨的表情,白玥大惊,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给你时间考虑,今天晚上我会在这等你,你若来了我就当你答应了,你若不来,明日大街小巷都会遍传,二公主影卫大公无私,为了正义公道,把她给女皇下毒的真相向本宫禀明,而本宫虽然顾念多年姐妹之情于心不忍,但也只能为了母皇,为了国家社稷大义灭亲!”白鸢炣娇势在必得,说:“影卫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露面,等你私自见我的消息被你主子知晓,到那时,就算她信你没有出卖她,可还会留你?”
“你!”白玥咬牙切齿的说:“你是算计好的!”
“是啊。”白鸢炣娇语气淡淡,一边开口一边靠近白玥,“看你这反应,应该还是个雏儿吧,那我就再加一条,你今晚来的时候,身子必须是干净的,别想搞什么把处子身给爱人这种戏码,若被我发现,我们的交易便不作数,你就等着给你主子收尸!”
“我、我不是……”白玥犹豫辩解,刚才真的有这种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但他知道殿下不会同意的。
白鸢炣娇一把抓住白玥的左臂,撸起他的袖管,露出守宫砂,“影卫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没了清白也不影响你尽忠,还能换你主子自由,好好考虑一下吧。”
抽回自己的手臂,白玥踉踉跄跄后退,看上去有些动摇,最终一言不发,转身跃过来时的墙头。
“主子,要属下帮您设下陷阱,等您完事之后捕获他吗?”阿隼在屋内等候,看白鸢炣娇走进,立刻奉上一杯茶。
“不必,他是白姓影卫,跟他硬碰硬我们损失太大,虽然他长得不错,但也不过是个男人罢了,不值得为他牺牲人手,对他提出这种要求,只是为了离间。”白鸢炣娇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属下不明白。”阿隼说。
“他心悦我皇妹,而他对于我皇妹来说也是特别的,白鸢炣炘以为自己把他藏得很好,殊不知爱一个人,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暴露的彻彻底底。”白鸢炣娇把阿隼拉到自己怀里,一边伸到他下身逗弄,一边继续说:“等我皇妹知道,她的小影卫为她失了清白,你觉得她会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候我看她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跟我作对。”
“啊……”阿隼冷淡的脸上染上绯红,手熟练地去脱白鸢炣娇的衣袍。
“想要了?你说这种时候,那个男人还有能力防备别人吗?”白鸢炣娇在他耳边呢喃,手指暗示性的插进他的小穴。
“嗯啊……属下,帮您、准备,嗯唔,媚骨……”阿隼瘫软进白鸢炣娇怀里。
媚骨,中毒之后十二个时辰之内,功力尽散,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身体都会发情,如同中了媚药一般,只有中毒后第一个在他体内留精的人,与之交媾才能安抚,让其平静。
“真聪明!”白鸢炣娇抬起他的脸,亲了一口。
一个没了内力,还需要别的女人安抚身体的男人,白鸢炣炘我看你还怎么把他捧在心里,留在身边。
调整姿势,把阳具插进阿隼身体,白鸢炣娇抱起他一边挺弄,一边走向床榻,不一会,屋内便只剩暧昧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