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二)(2/4)

管家拗不过他,只能眼睁睁地

侍女扶着阮诗上了轿,夏初正要上马,自家一个小厮在后面急匆匆地追来,跑到夏初的身旁,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公子,公子,有一位客人让小的把这个给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诗听见响动,挑开轿帘一角,担忧地望着他。夏初收了玉佩和字条,心有灵犀地回过头去,对她淡淡一笑:“一点小事,没什么。还是送姑娘回家要紧。”

夏初自嘲似地笑了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车马如流,缓缓向不远处的阮府行去。两家的仆从提了十几盏灯笼,徘徊的灯影照亮了半条巷子。鸾铃清响,锦袍飘逸,云珠含光,杏叶闪烁。所谓豪门公府,不过如此。

叶墨一直教他读书,虽然没有行过正式的拜师礼,也称得上是他的业师。此人昔日乃是京城中第一风流才子,诗文书画俱为一时之冠,结交的文人墨客不计其数。他虽才情过人,却无半分政绩,但因是本朝高祖养子,又娶了宗室女为妻,便得以挂职九卿,安享尊荣。夏初年纪小,不惯俗务,诗会能办起来,其中多有叶墨之力。叶墨虽不常来,却屡屡写帖子邀一些文人来给夏初捧场。有些是真诗家,有些则徒有虚名——对那些徒具虚名的干谒之徒,夏初从来不甚过心——他眼高于顶,向来只肯结交那些真才实学的名士。

小厮答道:“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客人,今天第一次来,是叶大人用请柬请来的。”

一时宴席散了,天色渐晚,夏初略送了送宾客,就像往常一样,要送阮诗回家:“在下送阮姑娘回府。”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两家随行的仆从纷纷围拢过来,递上披风大氅,佩剑手炉。香车宝马,在大门外排开一列。

夏初若无其事地微笑道:“去一个相好的朋友家,路熟得很。放心吧,出不了事。”

“我知道了。”夏初点了点头,对这个人的形貌,他几乎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她席上大概不曾作诗,即便联了几句,也一定甚是平庸。但既是叶墨请来的,那在来历上,便不会有什么差错。

夏初一直送到阮府门前,目送着阮诗的轿子抬进了朱漆大门,这才折返回去。他心意已决,便对随行的管家说:“我有事要单独出去一趟,你们回府去,不必跟着。”

夏初收了纸条和玉佩,低声问道:“这是哪一位客人留下的?”

小厮递来一张字条和一枚玉佩。那枚价值连城的美玉落在夏初的眼中,再熟悉也不过了。他摘下自己腰间传家的玉佩,借着仆从手中的灯光,将两件饰物叠在一起,只见纹路相配,色质无差,碧水中浮起凤凰如丝的羽毛,横贯两片玉的中央。这两件玉饰,正该是一块玉上同时切出的两片,经同一位匠人之手刻成一对。夏初心生惊疑,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今夜巳时请夏公子于东山断肠亭相见,勿带从人。”字迹陌生,文末并无落款。

“哎哟我的小祖宗,都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哪里啊?就算去,也要跟几个人啊。”管家眼皮一跳,苦着脸劝道。

sp;在众人恍然大悟的议论中,阮诗往瓷杯里浅浅地斟了一杯酒,端起来向着夏初遥遥一敬:“真是好诗,在下敬公子一杯。”她抿着薄唇柔柔浅笑,并不忘记矜持地垂下长睫,不与那英俊的青年对视。洒金的烛光像一段薄纱,蒙在她疏淡的容颜上,遮住了眉间眼角欲说还休,怅然若失的起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