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不是那种贪墨的人——暗指陛下品格优秀,他又不是嫌命长!
您开口陛下不敢不从——不符合现在这融洽的氛围啊。
不用他回答,夏泷自己心里也有计较,回宫后的樊蓠……品行和脾性都还不错。
比如这次,明明那么舍不得,却没有说过半句“留下一两件贺礼无所谓”的话。不敢?不,她清楚段择在他这里的地位和威信,只要她开口,要些财物珍宝什么的,他还真不会为了身外之物拂了段师兄的面子。
但她半句也不提,很显然,她不想坏了规矩——之前定下的将群臣、富商的贺礼或捐赠用于灾区的规矩。
她还是有原则、有坚持的。
就是太喜欢讲道理,哪怕是在与人争吵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摇头笑了笑,不愧是跟着安寻悠看书作画的,书呆子。
“夏阐,你去,看看咱们私库里有什么古玩字画没有,给她送去。”哪怕他跟她交流不多,也知道她爱画成痴,毕竟整座皇宫没有比她这里用宣纸最多的地儿了。
“愣着干什么?这次陛下怎么说也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只要她安分守己,本王也没必要同她闹僵。”
“是,属下这就去。”夏阐淡定地领命退下,可刚出了门便再也掩饰不住忧心忡忡:他打小服侍主子,他就是能感觉得到,主上不像从前那么仇视陛下了……
对于贺礼中的奇珍异宝,樊蓠的想法是将它们放入市井中去拍卖。
“不能走官卖的路子,流程死板繁琐,还对参与人员设置什么地位门槛,这样怎么卖出好价钱?当然,我们也不在义庄里卖。”没那么多人关注义庄里卖什么,热度不够。
“得找做生意的一起合作,才能把这些宝贝炒出好价钱!”专业做生意的,最懂怎么宣传商品,那样就不愁没人去参加了。
“再者,当官的用什么宝贝,商人们会感兴趣,咱们主要赚的是他们的钱。”让富商巨贾们出钱,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夏泷当然也知道天下的财富集中在这些人手里,否则他当年也不会把学武的时间花费在建立商队上。但商人逐利,没有足够大的好处,人家凭什么替你出钱出力?就因为捐款救灾是积德行善啊?
“本王得告诉你,皇商的名额是有限的,每一个名额的分配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不要打这个主意啊。”若是捐些财物能换来皇商的身份,那自然多的是商贾抢破头,但这绝对不行,滥封皇商带来的隐患不会比几次天灾小!
樊蓠当然也明白不能用这种杀鸡取卵的法子。“不能给皇商的名头,合作商也是好的嘛。”
什么“唯一指定合作伙伴”、“冠名商”,七七八八的名头多着呢,发个几十个家没问题!
夏泷听得头疼,“是可以玩文字游戏,下面的人即便不满也不敢如何,但朝廷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