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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我连他将我的手腕重新装好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我摇摇头，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百分之五十八——毁灭。

我知道了我的渴求，我对着大海无声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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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同倒到沙发上，我覆压在吴妄身上，他抚摸着我的头，抚摸我的背，他摸到我因脱臼而软塌塌的手腕，轻声地说：“对不起。”

审判结果在地球的影像之上宣判：地球人禁止加入宇宙联盟，同时对所有的地球人进行肃清，包括地球人苏，地球人吴妄。

我浑身脱力，感觉自己在下坠。

审判结束，我和吴妄被暂时关押。吴妄提出想与我关在一起，于是我们一同被带到一间有床、桌子、卫生间等基本设施，又被从各个角度监视着的大房间。

打量我与观察者，重新检阅材料。这让我又看到了希望。我等待着，无比感激他和我站在一起。

我又做了那个遥远又陌生的梦。

观察者托住了我。

然后有一个人回应了我。

他说：“在宇宙星上没有能杀死我的武器，从武器申请到调来至少十天。我们还有时间，你先休息吧。”

他的声音如同水中的暖流轻叩我的耳膜。“你第一次到海边的时候，我也在那里。”

我摇摇头。

那个时候的我小小的，手臂细弱得像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失去一切的我从牢笼中逃出来，一直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穿过沙漠和丛林，穿过高山与一条条河流，不知多少天过去，半死不活的我走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见到了那片广袤的大海，才重新活了过来。

我走向他，小声问：“可以吗？”

一边说着，他揽着我缓缓地走向沙发，我们像是在跳一支慵懒的华尔兹，只是他的手将我越搂越紧。

在我睡着之前，他柔声问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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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他，可我知道他就在那里。

然而最终投票结果还是出来了。

我很累，也终于感觉到了困，疲倦白蚁一般爬满我的身体，我问他：“我们什么时候会死？”

在房间中，我看着吴妄，他叹息一声，看着我。

于是我轻轻地倚在他的怀里，放松下来。

他点点头，向我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