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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在特殊学校似乎学得很不错，至少每次回来看见自己，脸上都带着笑，柏庶之觉得，就是单单看这纯净的笑颜，自己就可以瞬间治愈了。

，

青葱十三岁。

青葱十岁，

“他的世界很小，但人活一世，快乐是最重要的，你这么拼命地挣钱为了给他治病，但是你知道他的病是没得治的，

他闭着眼睛，手指快速动作，快感积累，马上就要。。。

柏庶之睁开眼睛，对上了一个亮晶晶的眼睛。柏青葱在被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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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今天带你去学校好不好？”

无奈，只好把小孩背在背上，让他玩自己的头发，自己好抽出手来做饭。

。。。。。。

柏庶之抬眼，

“青葱。”想着怎么编瞎话蒙混过去，却看见儿子好奇地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粘液，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柏庶之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去。

“别这么辛苦赚钱了，多回家陪陪儿子吧，况且那孩子智力不如常人。。。

“青葱，你先玩这个，爸爸要做饭。”拿了个儿童玩具塞他手里，不接。作势要放床上，小孩更是紧抓着他不放手，

。。。。。。

怀里的孩子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不回答，却伸手来抓他的眼镜。柏庶之边躲闪边在不足20平的房间里踱步哄他。

看着柏青葱沉沉睡去的睡颜，手渐渐开始下滑。

柏庶之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算回家。同事陈大妈移步过来，“庶之，还是这么拼啊。”

“爸爸？”一个声音突然传来，然后是戳到自己龟头的手指。

他已经35岁了，这13年近乎禁欲的生活让他的欲望寡淡非常，只有在不得不纾解的时候，才会趁着柏青葱睡着之后，快速解决。

欲望瞬间消退，柏庶之第一次庆幸自己的儿子智商不足。

“你用陪伴他的时间去赚钱，他快乐吗？你觉得为了他牺牲了自己很高尚对吗？”

柏庶之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过去的，只记得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怎么都无法消退，即使用凉水冲，下腹都是一阵火热，好容易将好奇心发作的儿子哄睡着。脑子里却像强迫思维一样循环播放一个画面，儿子伸出艳红的舌头舔去指尖沾染了的粘液，俏皮地说，咸的。

“陈大妈，

“住口！

“咸的！”无知无邪的儿子用变声期的嗓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