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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斗嘴，来到公司。

程翎理直气壮地将他之前想的话全部说出来，最后说：“那我岂不是很吃亏！我都没有看过你们！”

他诚恳道：“那你可能要失算了。之前给你脱衣服的并不是我, 而是吴管家，既然你觉得自己吃亏了的话……不如和吴管家一起去澡堂？而且你是不是忘记了, 自从同性法案多次修正后, 那种澡堂都已经改成单间了，而且不同性向，不同性别的都不在同一层，你就算是想看我的, 和我一起去洗澡, 我们在不同层, 也看不到什么。”

程翎……为什么突然说要一起去澡堂洗澡？

他皱了皱眉头。

bsp; 苏钰之前只和朋友一起约吃饭，约去酒吧喝酒，约唱k, 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约着朋友一起去洗澡的……

苏钰：“……”日，竟是因为这个？

这个提议确实有点怪。

苏钰：“……去过啊。”

苏钰哭笑不得，觉得程翎还真是一个活宝。

湛峥：“直接来我办公室。”

程翎：“……别。”

就连大学的时候, 大家洗澡都不一起了，更别提步入社会之后。

苏钰一怔。

“好。”苏钰答应下来，手机挂断，他转头对程翎说，“刚湛峥找我，应该是有点事儿，我就先上去了，车钥匙你先拿着，等中午吃饭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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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湛峥打来的。

“行。”程翎满口答应。

程翎惊讶道：“你没去过澡堂吗？”

苏钰率先去坐电梯。

“没关系。”苏钰微微一笑, “吴管家和你性向一致，你们要是一起去洗澡的，应该还是可以趁机看到的。”

几乎是刚下车，苏钰的手机就响了。

他上了顶楼，一眼就看到助理站在湛峥办公室门口，一见苏钰过来，便说：“娄影后在里面。”

程翎：“……忘记你是个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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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是去过, 但只有小时候才去——那时候家里没条件, 大家洗澡都是在澡堂子洗的，后来再大一点儿，盖了新房子, 就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