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偶尔换个角度,似乎也不差?
男人的另一面,像致命的罂粟花。
“啊!”
凌轩程的思路被猛得拉回,半强迫的想要抬起身体。
“不错啊,开小差。”
季非亮出一颗尖尖的虎牙,顿时让凌轩程一寒。
完蛋了,锁骨肯定被咬破皮了。
季非继续享受著男人的无奈,舌尖舔著自己虎牙留下的一个很深的牙洞。
血,咸腥的。
散落在脖子上的头发有些痒,咽下一口口水,喉结滚动。
季非的手贴著上下起伏的胸腔。
慢慢往下移。
嘴唇最终停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接下来,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
朝凌轩程亮著自己一排整齐的牙齿,做出最露骨的威胁。
凌轩程半抬起头,有些无奈的笑著,看著季非半挑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颗尖尖的虎牙,顿时心脏一阵收缩。
……或许,这还是只淫荡的小狮子。
嘴唇轻轻的触碰著顶端,有些滑腻。
双手扣住男人结实的大腿,张嘴含住。
温热的口腔让一直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兴奋了一下,似乎更硬了。
男人的头向後仰去,拉出漂亮的颈线和微微凸起的喉结。
季非吞得更深了一些,他忽然想到,这好像是第一次,他替他做口交。
或许喜欢就是这麽回事,想著通过最原始的方法让对方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