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扇羊排要做给戴复,问戴复什么时候回家。戴复想了想自己确实有段时间没回家了,答应戴母周五就走。
岑子嵩问他周日几点回来,戴复正在找身份证,还没等回答岑子嵩,手机又响了起来。
戴复一边接电话一边不甘心地在钱包里扒拉:
“真见鬼了,就在这儿啊?”
岑子嵩有点无奈:
“你不刚从钱包里拿出来放沙发上了?”
庆功宴那天戴复吻完直接睡着断片,岑子嵩中途把人背回来又是换衣服又是擦脸,收拾完了什么心思都没了,那个吻更是消失在戴复断层的记忆里,给岑子嵩气得牙痒。
戴复经他提醒才恍然大悟,拿了身份证又到卧室里乒乒乓乓地收拾去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穆青,上次吃饭后戴复就找个机会和穆青说清楚了,两人现在的关系基本回暖到相识之初。
“有话说。”戴复夹着手机往书包里塞东西,“忙着呢。”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穆青道,“都要周末了还忙什么?”
“回家。”
“你还和岑子嵩住在一起?”
戴复觉得穆青说的简直就是废话:
“不然呢,我有什么非搬走的理由吗?”
穆青轻轻哼了一声:
“我当初不也问过你要不要出来同租?你不是死活不干,犟的像头驴。”
“怎么?”戴复瞬间警觉,“咱们两个的问题你就不要想,没可能的。”
“别自作多情,你都那么说了我又不能真做死皮赖脸要死要活那一套,这世界同志可多了去了。”穆青好笑道,“我就是感慨一下差别待遇,你俩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