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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只开了半扇，蔡助理一手扶着门，半个身子侧站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门后有个人的半边身子，若隐若现。

蔡助理唉了一声，把东西放下，进去了。

蔡助理再次打开门，朝程缘鞠躬，哀告着：“程先生，我求您了。这么冷的天气，您又不穿衣服，又不喝热水，当心冻坏了。”

程缘不管，继续高声喊着：“郁总，我是小缘，我要见你。”

“小缘……”

程缘不接衣服：“郁总在里面对吗？”

蔡助理一个劲道歉：“程先生……”

雪夜般沉默。

郁景来喉头滚动，低头避过程缘目光。

“我求您先回去吧。”

“郁总……”

程缘盯着他身后。

蔡助理为难：“郁先生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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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郁先生……”

程缘不接：“我要见郁总。”

“今天见不到你，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蔡助理打哈哈：“这个……程先生……”

蔡助理着急地直把衣服往程缘怀里塞：“程先生，不管怎么样，您得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啊。”

程缘趁他不备，突然一把推开他，侧着身子挤过那半开的门，窜了进去。蔡助理哎哎哎叫了几声，还没反应过来，程缘人已经进来了。

“郁先生，我知道您在里面。”

两人对视。

风更大了，呜呜地如伤心至极的人的哭泣声，在城郊广阔天地里被卷得很远，空气中飘起细小的冰晶，打在人脸上，击中般生疼。

不知是谁先开的口，或者是同时出声。两人的话头撞在一起。郁景来怔了怔，低了头，又不说话了。

程缘死死盯着郁景来，似乎要将这个人印在瞳膜上，用目光扫描出这四个月不见，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又是一个十分钟。

除此之外，两人之间别无他声。

程缘一转身便看见门后的郁景来。

程缘不动声色，继续逼着蔡助理：“我要见郁总。”

程缘首先开口，逼视着郁景来的眼睛，一字一顿：“郁总，您不要我了吗？”

郁

程缘冻得牙颤，咔咔响着：“他还是不肯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