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崽子非拉着他打牌。
“怎么不多睡会儿?”反正放假嘛今天。
“阿缇他妈打电话过来跟他说不好在别人家睡懒觉。”同一屋的人也不好意思再睡。
“……”十二点多本来就是懒觉的概念了吧。
“等我洗漱完咱们约会去。”
“啊?家里还有人……”
“跟他们客气什么,起了床自己不会走?”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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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酤进来的时候客厅只有白菲亚一人,正跟她四目相对,只见小姑娘呆了一秒,然后跑过来跟她问好:“阿、阿姨好!”
“好,”戴酤笑眯眯地,“你是菲亚吧,这么见外,看来昨晚我变现得不好。”
“没、没有!”平时伶牙俐齿的人竟然语无伦次,白妈妈要是看见,一定要在家里贴满戴女士的海报的。
戴女士也很无奈,当了妈就这样,饶是她再可爱,辈分就是一条迈不过的鸿沟。
“进去坐吧,”戴酤把包一扔,走到客厅坐下,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问道:“你刚才是要收拾这里吗?”
白菲亚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他们昨晚玩得太疯了。
戴酤又笑了一下,“不用收拾,越乱越好呢,肯定是澹澹她舅舅又哪里得罪了她。”不然不会等她的同学来收拾。
啊?
“澹澹故意要留着给她舅舅看的,你不要辜负她的良苦用心。”
那好吧,“阿姨您要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