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穿着军绿色的大T恤和五分短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沙滩凉鞋,慵懒地从楼上走下来。
原本还有些睡意,但看到许冬言的那一刻时,宁时修不由得愣住了。但那眼中的惊诧和喜悦都只是一闪而过。当许冬言转过身看向他时,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和平静。
一年多没见了,再见面,宁时修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来了?”
当着宁时修的面,许冬言不能再编什么谎话,她反问:“你说呢?”
山子见状连忙说:“许记者来肯定是工作啊,头儿你明知故问。”
宁时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山子识相地闭了嘴。他看向许冬言:“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做的工作,明天回去吧。”说着就要转身上楼去。
许冬言在他身后冷冷地冒出一句:“你管不着!”
宁时修和山子听了都不由得一怔。山子心想这姑娘胆子不小。宁时修却是在想,这家伙又开始作了!
许冬言说:“我的去留你管不着,这是你家地盘吗?”
宁时修缓缓转过身,依旧面无表情:“那你自便吧!”
许冬言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她气鼓鼓地拍了拍前台:“给我开间房。”
前台服务员欲哭无泪:“都说了,客满了。”
许冬言回头狠狠看了前台一眼,又看向宁时修,故意说:“那你让我去哪儿?这周围的小旅馆都满了,让我露宿街头吗?”
服务员还是那句话:“不好意思……”
许冬言说:“行,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了,我在你家大堂坐一晚上总没问题吧?”
服务员连忙说:“这个没问题。”
山子见状,以为两人是闹别扭了,难怪头儿手术这段时间也没见到许冬言。但他跟在宁时修身边时间长,看得出宁时修对许冬言还是很在乎的,连忙上前当老好人:“许记者折腾一晚上了,再说一个姑娘家,哪能睡在大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