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妈竟然也配合了这出戏,隐瞒了我爸去世的消息。这不是陈彦清能说动她的,我想江渝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我相信他们这样做更多是想保护我,不想看到我崩溃。
可这个消息,无论何时听到,无论何种状态听到,我都还是会崩溃,不可避免的崩溃,绝望的崩溃。
只是这一切,逃不开躲不掉。
要自杀的是我,选择失忆的是我,因此现在要承担这一切后果的,还是我。
我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睁开了眼。本以为自己又该进医院了,结果还好,是在自己房间里。
陈彦清在一边看书,见我醒了,坐过来:“醒了?”
人还有点糊糊不清,我问他:“……我怎么了?”
“……你好好的在路上吐了,还昏了过去,差点没吓死我。不过好在什么大事,医生说你会吐是因为吃太多了,昏过去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说这可能跟你身体不舒服也有关系……怎么样,你现在好些了吗?人还难受吗?”
我咬了咬手指,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睡了多久?”
“一下午了。”
那漫长到就像是百年的黑暗,原来只有一个下午那么短暂吗?
“我爸爸死了是吗?”
“…………”
是我的语气太冷静了吗?还是我的语气太冷漠了?我说出这句话后,更惊讶的人反而成了陈彦清:“依依?你是不是记糊涂了?怎么会这么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你又想到什么事情了?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如果是我自己想起来的话,你为了安慰我,是不是要说我是记错了?”我看着他,前所未有的平静,“是我无意中知道的。我在路上遇到了以前的一个朋友,她自然而然地讲给我听了。”
“……哪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