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因为在外地病的,一直住院也懒得转回去,所以波波也不知道我在这儿过的这么惨。
一人独自在异乡,尤其是过年这种事。
最伤了。
好像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脸,喜气洋洋的。
而我,在这里,或是在那里,已经没有区别了。
想想最初两年程聿还得回家去过年陪他爸妈,毕竟他是个大孝子。所以我唯一和他一起过年的经历居然就是去年。
还记得他可高兴了,做了一大桌的菜展示他的手艺。我们过了一个温馨甜蜜的节。
那时候甚至希望每年都能和他这样过下去。
但是没想到今年过年,就已经分手了。
世事无常啊。
程聿应该会回他老家过年,和他爸妈一起。没有我一样可以开开心心的。
而我呢,以前是在酒吧里狂欢通宵,和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只是那一群热闹的,全是没有家的人。
我把下巴缩进了被子里,看着窗外。医院这附近很清静的,不会允许放烟花,所以我只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点点小光亮,一闪一闪,没有烟花炸开的声音。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想着,我真的好想好想再看程聿一眼。
如果他能出现在这里的话,我死也愿意。
从今以后他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叫我往东绝不往西!
可惜,这一切都是我的奢望,我的幻想。
一整晚,我都盯着病房的门。
并没有人来。
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真的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没有人教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