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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耿野注意到乔羽楦来时满脸的汗水和半湿的衣服，知道他可能赶得太急了。

很多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戏剧般，有着无数的转折点，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惊喜，还是足以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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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一场玩笑，那未免太过分了。

欧阳璃凌疼了好一阵，吃完药刚刚睡着，眉头紧蹙，面色依旧苍白得有些惊人。

乔羽楦总算恢复理智，拿过纸条，泪流满面地冲娄义一笑，冲了出去。

乔羽楦摇摇头，目光未离开欧阳璃凌的脸。

着乔羽楦。

战渊走了，乔羽楦愣在客厅里，回过神来就开始往外冲，哪怕被戏耍，也要试一试。

战渊憔悴了，不像他该有的形象，最大的可能，是冉洛的离开影响了他。

直到，战渊再次出现。

第60章 第59章

乔羽楦很少开口说话，反正娄义也不能说，他们就这样彼此相对沉默着，吃饭，睡觉，偶尔看看公司的紧急文件。

乔羽楦扫一眼，没有接。

敞开的衣领处一条黑金项链若隐若现。

“欧阳璃凌还活着。”

耿野知道劝说无用，慢慢退出房间。

“欧阳璃凌还活着。”

乔羽楦每天都会笑，对着欧阳璃凌的照片。他认为，以后的人生就这样了。

“这是他的地址。”战渊轻轻推开他，“他没有多少时间了，好好珍惜。”

欧阳璃凌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他睡得并不安稳，只是被病痛折磨得过于乏力，没有精神支撑清醒。

乔羽楦坐在床边，轻轻为他擦去额头的薄汗。

“战渊，你过得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好。”乔羽楦现在看很多人和事都带着挑剔，甚至几分恶意。尤其是战渊的不在乎，让他为冉洛感到不值。

“你说什么？”乔羽楦抓住战渊的胳膊，想要再确认一遍，“你再说一遍。”

“有件事，我觉得你该知道。”战渊递过来一张纸条。

乔羽楦震惊地看向战渊：“什么？”

娄义抓起桌上的纸条，“啊啊啊”喊着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