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极近地仔细看那朵玫瑰与那只黑鸦,就可以隐约分辨出花瓣与黑鸦的羽翼中,都掩盖着灼烧的痕迹。
崔浅山看着镜子的身体,杜仲走到崔浅山身后,把他抱在怀里。
崔浅山说:“中药,听故事吗。”
杜仲摸了摸崔浅山的脸,“嗯。”
8.
“中药,你是怎么发现你是同性恋的。”
杜仲的脸微微发红,“……看见你。”
崔浅山一愣,“哎,也对。”
“我在小学毕业的暑假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崔浅山有点不安,他转过身看着杜仲的眼睛,说:“……我能抽烟吗。”
“好。”杜仲拿起浴巾把崔浅山包起来,打开浴室的门,再把空调打开。
崔浅山打开包,在里面翻来翻去,最后不耐烦地把所有东西往外面一倒,终于找到一盒烟和一把打火机。
崔浅山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
杜仲的目光落在倒出来的一盒创口贴以及几盒药膏上。他坐到崔浅山身边,什么也没说。
“除了同性恋,我同时发现自己……恋痛。”崔浅山盯着自己的下腹的纹身说,“中药,你能分清SM和DS吗。”
“嗯。”杜仲说,“Sadism 和Masochism,施虐与受虐,Dominance 和 Submission,统治与被统治。欧美文学中有一些相关的例子。”
“很少有人相信我是M,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对吧。”崔浅山吸了一口烟,“我从不跪在任何人脚下,没有喊过任何人‘主人’。”
杜仲说:“嗯,你是M,但不是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