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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也没挣扎，由他拉着。

可是，他最终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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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他想说“你哭什么”，但是怕乔羽难堪生气，就换了个说法。

不是没想过拖着不告诉乔羽，只是他跟乔羽在一起从来没有节制，不管干什么，只要见面，三两下就会直奔主题，根本瞒不住。

他想说很多话，他想问很多问题，他想知道为什么乔羽会不高兴，他还想搞清楚，乔羽的不高兴，是不是跟他的不高兴的缘由一样。

他捡起网球包，将包递给乔羽：“拿好。”

还没直起身，一双脚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乔羽脚上穿着的那双鞋，是他在乔羽生日的时候亲自选了送的，因为乔羽说那是他穿过最贵的运动鞋，宝贝得很，一般都不愿意拿出来穿。

来砸他，力气很大，砸到身上那一下还是挺疼的。

莫名的，他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

他问：“我马上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况且，他们这种关系，有什么理由去瞒呢？

乔羽脸上的表情很不好，嘴抿得紧紧的，嘴角下垂，没接网球包，就那样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今天早上乔羽还给他发短信，说让他早点下班，然后一起去打网球。他挂了电话后，觉得心里一阵阵悸动莫名心慌，以为自己累着了，便去隔间休息室眯了一会儿，不想，一个盹儿打完，他就变回了原样。

瞪着瞪着，眼睛就红了。

他看见乔羽的喉结一上一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把乔羽拉回来，像平常那样拉到怀里来抱住，拍拍他的背。

他抿抿嘴，皱着眉弯腰去捡网球包。

“你……”他心中一动。

乔羽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眨眨眼转头就要走。

他一把拉住人。